女友赚钱供我上大学4年,毕业后我却抛弃了她

文学网时间:2019-04-15 11:05:5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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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九岁,未到法定结婚年龄。”

  

  谢言琛拿着笔,在病例纸上写下了几行字:“流.掉,还是留下,你自己考虑。”

  

  夏雪握紧双手,如坐针毡,最终吐出三个字:“流.掉吧。”

  

  “好。”谢言琛头也没抬:“你去手术室准备一下,我立刻给你做手术。”

  

  夏雪战战兢兢的躺在手术室的床上。

  

  怎么也没想到,人.流手术,会是个男医生。

  

  虽说医生眼里,什么都是器官。

  

  可毕竟是隐.私的地方……

  

  “脚抬起来。”谢言程戴着口罩:“可能有点.疼,你要忍一下。”

  

  过程中,她拼命的忍耐,即便这个新生儿的到来她毫无预兆,可当他就这么从自己身体中抽离时,内心深处竟然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悲伤。

  

  手术不长,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,可夏雪却觉得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
  

  之后,夏雪被推到了病房中休息,瘦弱的身子因为疼痛而不能蜷缩,她只能平躺着看着天花板,泪水顺着眼角流下。

  

  “手术完后要多注意休息,别操劳。”护士冷漠的言语刺痛夏雪的心,在他们的眼中,自己未.婚.先.孕,归结于私.生.活.混.乱。

  

  可夏雪根本不清楚这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……

  

  ……

  

  怀孕的事,给夏雪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和困扰,险些因为这件事患上了抑郁症。

  

  好在事情四年过去,时间磨平了一切。

  

  夏雪努力的融入生活,大学毕业后,在父母的安排下,跟当地的官员儿子进行了相亲。

  

  双方看对眼了,便决定先订婚,再结婚,长辈都很满意,可夏雪却显得犹疑。

  

  “如果我说我不跟陈子墨订婚……”

  

  “夏雪,你要想清楚,如果你不跟陈子墨订婚,我们家的赌债就只能你来偿还了。”

  

  父亲的话,犹如一块重石,积压在夏雪的心头。

  

  最终,她没有拒绝。

  

  订婚宴那天,双方请来了许多亲戚,男方家里有些势力,所以来的客人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。

  

  “夏雪,你待会别给我丢人,我那些兄弟和亲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。”陈子墨理了理自己的领带,颇有些得意的说:“不过你长的这么漂亮,他们应该也挺羡慕我的。”

  

  听着陈子墨的话,夏雪的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

  

  到了敬酒的环节,陈子墨拉着夏雪挨个给人敬酒,陈子墨的父亲是派出所的普通警员,陈子墨身边的兄弟大多数也是警察之流。

  

  当走到其中一桌前时,陈子墨指着一个男人,十分恭敬的介绍:“夏雪,这个是我小舅舅,谢言琛,林市最大的财阀世家少公子。”

  

  陈子墨故意把后面那一段介绍说的特别大声。

  

  谢言琛啊!

  

  整个林市最大的财阀世家少公子,身价上千亿,是多少女人渴求的对象?

  

  而夏雪的目光看向男人的那瞬间,脸色猛然惨白下来,浑身轻颤。

  

  谢言琛很帅,是那种站在人群中都会闪闪发光的男人,那天来的时候穿的很简单,一件黑色衬衫加西装裤,英俊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,只是看向夏雪时,神色变得有些异样。

  

  谢言琛,是他!竟然是他!那个给她做人.流的医生!

  

  那一刻,夏雪几乎是不受控制的想要逃避,离开!他眼神中的打量和冷漠让她更加的无所适从!

  

  她敢保证,谢言琛认出了她,哪怕时间过去了四年,谢言琛依旧记得那个未婚先孕,打胎流产的女孩!

  

  陈子墨并没有察觉出异样,笑意盈盈的介绍:“我小舅舅可是有悬壶济世的心肠,放着家里的产业不要,偏要去做一名医生,现在是咱们市立医院最有名的妇科大夫!”

  

  夏雪浑身咬着贝齿,压根就没有听清楚陈子墨的话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离开。

  

  “夏雪,你赶紧敬酒啊,吓愣着做什么?”旁边的陈子墨用力推了推夏雪,令她稍稍回神。

  

  夏雪拧着眉头,用尽全部的力气举起双手,硬着头皮:“小舅舅,夏雪给您敬酒了。”

  

  谢言琛的黑眸幽幽的望着她,神色并没有多大的变化,只是很平静的回了一句:“订婚快乐。”

  

  敬完酒后,夏雪几乎虚脱了。

  

  都说世界很小,可她没想到这么小,一转身居然就能遇到四年前给她做手术的妇科大夫,而这人偏偏又是陈子墨的小舅舅!

  

  夏雪这个人,以前天不怕地不怕,可自从经历过怀孕的事情后,就如惊弓之鸟,深怕再遭遇到那样的事情。

  

  现,再遇谢言琛,像是揭开曾经的伤疤、鲜血淋漓。

  

  一想到这,夏雪赶紧拉着陈子墨,问:“你爱我吗?”

  

  这个问题,是她第一次问陈子墨。

  

  陈子墨给她的回答是:“什么爱不爱的,你快二十四岁了,我都二十六岁了,谈什么情爱,真的是。”

  

  是啊,谈什么情爱呢?

  

  不就是到了年纪,两个人一起过日子吗?

  

  夏雪不失落,她失望,失望于这段婚姻,这是建立在合适的基础上,而不是相爱的基础上。

  

  不是有的人一生下来就可以很幸运的遇到自己的挚爱,有些人兜兜转转一圈、还是孑然一身。

  

  很明显,对于陈子墨这个回答,让夏雪十分失望。

  

  订婚宴后,双方父母给夏雪和陈子墨在林市买了一套二手房子。

  

  傍晚时分,陈子墨给她发语音:“你直接搬到我们市区的房子住呗,我们也培养培养感情。”

  

  夏雪犹疑片刻:“可是我们还没结婚,等结婚的时候再说吧?”

  

  “我们现在已经是未婚夫妻了,我现在命令你立刻搬到我们的房子来,立刻!”

  

  陈子墨的语气很不耐烦,夹杂着一丝怒气。

  

  夏雪看着手机屏幕发呆,几分钟过去,也就不回了。

  

  可没想到,几个小时后,陈子墨竟亲自来接人。

  

  面对着父母,夏雪也不好生气,也就跟着陈子墨去。

  

 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开口,夏雪余光打量陈子墨,见他侧脸冷漠,带着怒气。

  

  车程约莫一个小时,到了市区的房子后,夏雪刚想说话,陈子墨就从身后抱住了她,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,语言轻浮暧昧:“夏雪,我们,已经算是夫妻了,也该做做夫妻之间的事吧?”

  

  夏雪一愣,猛地缓过神来,用力的推搡陈子墨:“你干什么,放开我!”

  

  她的敏感、她的举动,就像是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一样,令陈子墨很不满。

  

  “我们已经是夫妻了,怎么,我碰你不可以?”

  

  夏雪拧着眉头,下意识的恶心这种举止,可是面对陈子墨的言辞,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反抗。

  

  夫妻房事,天经地义,陈子墨没有说错。

  

  那么错在哪里了?

  

  夏雪想了半天,才说:“我们是夫妻不错,但是我们还没结婚,你不能这样。”

  

  “有什么不能的,我告诉你夏雪,我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,你以为我为什么看上你?不就是看上你这张脸吗!”陈子墨如同饿狼一样,朝着夏雪扑了过来,一把将夏雪扑倒在床上:“夏雪,我们在一起吧,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,你别动!”

  

  夏雪尖叫着,拼命的反抗。

  

  陈子墨的举动,让她不由得想起之前的经历,那如同噩梦一般的经历。

  

 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竟一脚踹在了陈子墨的腹部,力气之大,当场就将陈子墨给踹倒在地。

  

  陈子墨被夏雪给踹傻了,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
  

  等意识清醒了,陈子墨也就迸发出暴怒的气息,他猛地站起身来,双目猩红,怒斥:“夏雪,你这个贝戋人,老子碰你,你居然敢打我!?让你打我!让你打我!”

  

  陈子墨抓着夏雪的头发,压着她在床上,拼命的打她。

  

  夏雪不是不懂反抗,而是那次经历告诉她,男人跟女人的力气悬殊真的太大了,即便她用脚狠狠踹了陈子墨、用利器捶打他的背部,可还是被陈子墨打的奄奄一息。

  

  直到夏雪喷出了一口鲜血,喷洒在陈子墨脸上时,他猩红的双目才微怔。

  

  濒临死亡的感觉是怎样?

  

  大概就是脑子一片空白,眼前视线模糊、呼吸短促,觉得下一秒可能就要失去意识、离开这个世界。

  

  此时此刻,陈子墨才如梦初醒,匆匆的拨打救护车。

  

  送到医院的时候,很不凑巧,没有医生值班,陈子墨也害怕事情抖露出去,便叫来了谢言琛给她看病。

  

  三次遇谢言琛,都是如此狼狈不堪。

  

  “跟谁打架,打成这样?”谢言琛微微眯起双手:“你妻子,看起来弱不禁风的,打架还不错?”

  

  这句话,是揶揄还是嘲讽?

  

  夏雪躺在病床上,右脚出血,双目浮肿,耀眼的灯光下,她只能听见谢言琛的声音,而看不清他的人。。

  

  坐在身侧的陈子墨,面露哀怨的神色,充满着悲伤和心痛:“不知道啊,别人打电话给我,我才知道,去的时候,就她一个人躺在马路边,小舅舅,这件事,你可得给我保密,别让家里人知道了,对夏雪名声不好。”

  

  谢言琛没有答应,也没有反对,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“夏雪,你挺厉害的,跟普通女孩不太一样。”

  夏雪知道谢言琛这句话是在嘲讽她。

  

  十九岁未婚先孕,自己一个人来打胎。

  

  二十三岁可以随便跟一个男人订婚,不问感情。

  

  订婚后第一天就跟人打架住院。

  

  这要是换做普通女孩,确实不会发生这种事。

  

  陈子墨走了以后,夏雪躺了几个小时,微微缓过神来。

  

  谢言琛留下给她看病,送来的那天,已经是晚上八点钟。

  

  寒冬十二月,医院里的病人极少,谢言琛坐在一侧,戴着金丝眼镜,埋头写字。

  

  四周很安静,只有谢言琛写字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
  

  晚上十点,护士将片子送过来,谢言琛拧眉,看着片子,平静的问:“你跟人打的肋骨都断了,谁跟你有深仇大恨?”

  

  谢言琛的话,或多或少刺激到她的内心深处。

  

  在他的心中,夏雪就是一个顽劣不堪、私生活糟糕的女人。

  

  既然如此,她何必解释?

  

  看完病后,谢言琛就走了,走之前,冷冷的扔下一句:“子墨是个好男人,你要是朝三暮四,我建议你还是考虑清楚是不是要跟他结婚。”

  

  什么算好呢?在家人的眼里,什么都是好,也许家暴、打架这种大事也能变得微小无比,可是这对于夏雪来说,如同晴天霹雳。

  

  她的未婚夫有家暴倾向!

  

  住院的那几天,陈子墨隐瞒了所有人,除了谢言琛。

  

  他几乎每天都来看夏雪,举止很温柔,像极了一个好丈夫、好男人,可她清晰的记得那天陈子墨是如何抡起拳头,一拳一拳的打在她的身上。

  

  这不是一个男人,这是魔鬼!

  

  住院的第六天,夏雪终于好了,出院的第一天,她就决定自己要跟陈子墨解除婚约!

  

  她不能跟一个有家暴倾向的男人在一起!

  

  当夏雪以自己的名义将双方父母请到市区的房子后,直接了断的说:“爸妈,很抱歉,我不能跟陈子墨结婚,这段婚姻,我们还是放弃吧。”

  

  这段婚姻从开始到现在,夏雪从来没有说过一个‘不’字,订婚结束了,她竟然说要放弃?

  

  双方父母目目相觑,谁都没有开口说话,反倒是坐在角落里的陈子墨没有忍住,质问:“夏雪,你这算什么意思?你要跟我解除婚约?你没病吧?”

  

  在今天以前,她是有病。

  

  她病在自己为了这个所谓的‘家’,拼命的忍耐,为了这对眼里根本没有自己的父母拼命的隐忍,甚至愿意牺牲自己一生的幸福!

  

  到现在,她才明白,有些牺牲是没用的。

  

  在这些人的眼里,她就跟一件可以量计的商品一样,利用到她每一个器官,直到她死为止。

  

  既然如此,那就鱼死网破吧。

  

  陈子墨如同一只跳梁小丑,怒斥夏雪:“我爸妈一个是警察,一个是老师,你们家不过就是有一间小商铺而已,能嫁给我陈子墨,是你的荣幸,你有什么资格说不?”

  

  如果说,在此之前,夏雪还有些忐忑,但经过陈子墨这番话,她不再忐忑了。

  

  “是,所以我配不上你,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。”

  

  “夏雪!”父亲夏源怒斥一声:“你给我住嘴,你今天要是敢跟子墨解除婚约,我们就解除父女关系!”

  

  气氛,顿时冷到了冰点。

  

  夏雪冷笑一声:“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?你们从小到大有管过我吗?你们心里只有弟弟,我算什么,你们巴不得我嫁给陈子墨,还不是贪图对方的家势,对方的彩礼钱?十万块的彩礼钱,我赚给你们不行吗!”

  

  “啪”的一声,夏源怒气冲冲的扇了夏雪一巴掌:“你再给我胡说!”

  

  那巴掌,打得不是夏雪的脸,是夏雪的心。

  

  她捂着自己的脸,看着双方父母,看着陈子墨那得意洋洋的笑容,依旧倔强的说:“不管你们如何决定,我就是要跟陈子墨解除婚约!”

  

  话音刚落下,身后便幽幽的传来一句:“我只是来送东西的,不过我建议你们不要对一个病人这么凶,她的肋骨断了还没好。”

  

  众人回眸望去,看见谢言琛站在身后,手里拿着的是陈子墨遗落在医院的文件。

  

  夏雪咬着唇,尴尬到了极点。

  

  她完全没想到谢言琛会出现,更没想到自己如此狼狈的画面,还是被他看见了。

  

  “我把话放在这里,解除婚约,不管你们是要跟我解除亲子关系,或者是其他,我都不在乎,从今天开始,我夏雪只愿意为自己活。”

  

  说完这句话,她拿起了桌面的水杯,狠狠的泼向了陈子墨:“敬你的,剩下,来日再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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